吃醋?

不, 准确来讲应该是嫉妒。

可后知后觉的滔天嫉妒仍然比不过对君涧清安危的担忧。

但不代表程颜能够心如止水地听君涧清这样逼问她。

“我吃醋,我当然吃醋。”她不再哀求君涧清停止,脑袋像针扎一样的疼, 耀武扬威的宣昭着存在感, 影响着她的情绪, 让她根本无法保持着往常的冷静:“所以呢, 你又是要怀疑我吗?”